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總裁是我的怨種前任
總裁是我的怨種前任 連載中

總裁是我的怨種前任

來源:google 作者:斐也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沈孟霖 現代言情 許鹿微

【純野系馭夫高手vs高冷系寵妻狂魔】金融新秀X商界才子那一年,許鹿微怎麼也想不到沈孟霖會離自己而去而今,她成功晉陞華西銀行項目總監,意外接手了中城集團的融資項目,這時的他,已經成為了萬眾矚目的集團公司太子爺這一次,她還是沒能全身而退愛情遊戲,到底誰是獵人,誰又是獵物*1v1破鏡重圓*從校園到都市,從雙向暗戀到相愛相殺*治癒與救贖he展開

《總裁是我的怨種前任》章節試讀:

春寒倒盡,萬物復蘇。

南方的海濱城市,冬天只是短暫擁抱,春節過後,天氣強勢回暖。

中心財經大廈第七十一層。

上午九點,柔軟的陽光透過明凈的玻璃窗灑落在剛收拾好騰空出來的辦公室,從內往外看,腳下是密密麻麻的人流螻蟻般向大樓匯入,遠方隱約可見蜿蜒的海岸線和一片湛藍的海面。

一面是苟且的生活,一面是詩意的遠方......

這間辦公室迎來它的新一任主人。

剛過完27歲生日的許鹿微,昨天收到一份大禮。

人事部最新公告,她以面試得分第一名的成績順利晉陞華西銀行南方總部項目總監。

雖然許鹿微的升職還被冠以「華西銀行最年輕美女總監」稱號,但這次的面試結果並不讓人意外,畢竟她是「大魔王」高一鳴一手**出來的徒弟。

昨晚許鹿微在四季酒店宴請高一鳴和另外四位總監,喝了不少酒。

早上起床感覺頭還昏昏沉沉的,沒什麼胃口吃早飯,索性只打包了兩杯咖啡,一杯給自己,一杯給高一鳴送去。

華西銀行南方總部戰略資源部總經理,雖然只比項目總監級別高出一級,但薪酬和待遇完全天壤之別。

先不說年薪差距,至少辦公室面積就落差懸殊。

總經理的辦公室是一個完全獨立的區域,五十平米的180度海景房。

而項目總監,雖說也是獨立辦公室,但是「聯排別墅」和「獨棟別墅」還是有着本質差別的。一個兩米長的壁櫃,一張1.2米長的辦公桌,兩張辦公椅,空白區域大概還能容的下三張椅子,也就夠一個項目組的人坐着。

走到辦公室門口,發現門開着,她放輕腳步往裏面望了望。高一鳴正坐在辦公桌前,一手扶額,一手不斷翻閱平板電腦上的文檔資料。

她手指輕扣了兩下玻璃門,「高總。」

高一鳴沒有回應,她徑直走向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將咖啡遞上前去。

「鞋跟這麼高,你不怕把腳崴了?」他依然沒有抬頭,認真的翻看着項目資料。

靠!許鹿微心裏咒罵了一句,就沒見過哪個領導跟下屬講話這麼嘴賤的。

「不勞您費心,一口氣下十層樓都沒問題。」說完,許鹿微自己先端起咖啡喝了起來。

雖然高一鳴對誰說話都這德行,不過敢回懟的人也就只有許鹿微了。

他輕聲一笑,大拇指和中指一併扶了扶無框眼鏡,抬起頭,目光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許鹿微,端起咖啡。

「昨晚睡得好嗎?」

毫無防備的對視,惹得許鹿微渾身汗毛直立,辦公室里莫名的曖昧氣氛讓她覺得是自己的錯覺。

她理了理鬢角的碎發,美目躲閃,隨便應付了一句:「還行吧......」

「工作交接的怎麼樣。」高一鳴對許鹿微的反應視若無睹,繼續問道。

說起這工作交接的事,許鹿微是一肚子火。

一年前,高一鳴突然升總經理,公司臨時找不到人接任許鹿微他們組的項目總監,便申請從北京總部調任了Micheal過來。

要不說洋鬼子喜歡耍滑頭呢,這貨知道自己只是來過渡一段時間的,所以根本沒有好好管理組裡的項目,這不,交到許鹿微手裡,全是爛攤子。

她突然擺出一副委屈兮兮的模樣,讓本就有些嬰兒肥的白皙臉頰上更顯幾分稚氣,加上天生的彎月眉和那對總是飽含笑意的大眼睛,顯得特別可愛甜美。

不說話的時候好像一個乖巧的瓷娃娃。但一開口,總是語出驚人。

「別提了,那傻逼倒好,自己拍拍屁股走了,現在我來給他收拾殘局。就小韓那個項目,擱置了幾個月了方案還沒出來。真他媽晦氣!」

算算到今年,已經是許鹿微跟着高一鳴做事的第五年了,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徒弟,所以有時說話沒大沒小不顧及,高一鳴也不當回事,反倒還挺喜歡她這麼直率的樣子。

高一鳴忍俊不禁的搖了搖頭,「慢慢來,以後......」

「高總...」這邊話還沒說完,那邊胡康傑就急沖沖的進了辦公室,見許鹿微正在裏面坐着,尷尬的笑了笑,「許總也在呢...您看,這...」

許鹿微看胡康傑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可能是有什麼急事要彙報,招呼了一聲,便起身離開了。

從高一鳴辦公室出來後不到一個小時,收到Lily通知——全體項目總監召開緊急會議。

原來是五組一直在跟進的中城科技的項目今早收到消息,工廠倉庫失火,價值1000萬的貨物一夜之間全燒沒了。

眼看着到了企業貸款到期的節骨眼,卻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加之胡康傑上午在項目彙報會上令人失望的表現,高一鳴一怒之下將中城科技的項目重組移交給了許鹿微所負責的項目三組跟進。

可是倉庫失火本是意外,按道理來說也構不成胡康傑的工作失職,許鹿微想不明白為什麼高一鳴要把這個項目移交給自己。

她覺得這應該不只是因為自己剛剛在會上提出了一個可行的解決方案這麼簡單。

況且胡康傑這個人本就小肚雞腸,自己才剛上任就把他的項目給搶走了,指不定他背地裡會怎麼說她呢。

這豈不是把她往火坑裡推?

不過項目的事倒也不算大事,畢竟團隊之間會出現各種項目移交也是常有的事。

讓她沒想到的是,中城科技的控股公司中城集團,竟然是五年前的「新城能源」......

怎麼會這麼巧?

她怎麼都想不到,五年後自己還會以這種方式再次和它扯上關係。

想想曾經在北京的遭遇,她的心頓時沉入了海底......

「沒什麼想問的?」

高一鳴辦公室,許鹿微從坐下到現在一直沒說話,他覺得正常來說她應該會抱怨兩句。

他自然沒想到,比起擔心成了胡康傑爛攤子的接盤俠,讓許鹿微緊張的另有其事。

「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葯,從來都不會告訴我。」她搖搖頭道。

胡康傑就是個草包,總監的位置幹了三年,有馬屁他搶着拍,有事情他第一個躲,要不是他表舅是集團總部高管,他早就被高一鳴掃地出門了。

高一鳴一直不喜歡他,這次應該也是想藉著這個機會治治他吧。

既然是這樣,那選她來接手這個項目就再好解釋不過了,她是他的心腹,是他一向得意的徒弟,沒有人比她更聽話。

「我不賣葯。」

「嗯…管你賣什麼,別把我賣了就行~」許鹿微又點點頭,側過臉癟了癟嘴。

高一鳴只是輕笑了一聲,「微微,這個行業就是這樣,想要成為強者,就要習慣從別人嘴裏搶肉吃。」

「再說,你在項目彙報會上提出來的解決方案非常好,有集團的擔保作為增信,這個項目的重組方案能過,中城的案子交給你沒問題。」

許鹿微嘴角一彎,含笑道,「你知道的,我只是說出了你心目中的最佳答案而已。」

高一鳴不作回答,一手插入褲袋,一手端起水杯走到落地窗前,喝了口水,又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的一幢幢摩天大樓。

他西裝筆挺,氣質矜貴,從表面看,就是一位貴公子。

聽葉菁說,去年他升任總經理後,在財經大廈「男神榜」上的排名直衝前五,惹得許鹿微鄙視了好久,覺得這完全是靠他根正苗紅的家世加持罷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說,「我知道你在忌諱什麼,你是我一手培養起來的,又被提拔做了總監,現在還把別人的項目給了你,肯定有人會說我假公濟私,你也會面對很多閑言碎語。」

他走到辦公桌前放下水杯,將許鹿微的座椅轉向面對自己,單手撐着桌面微微彎下身子,「So what?只要最後贏了,過程是怎樣不重要。」

許鹿微眼中的高一鳴,從來都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

在他手下做事,你永遠別想耍滑頭、走捷徑,他會用他的實際行動告訴你,付出與回報是可以成正比的。

所以,你也要用你的實際行動向他證明,你值得他給你的回報。

她想起自己剛進華西的時候,三組一個女員工懷孕後受不了加班的壓力,硬生生被高一鳴逼到辭職。原本他是最討厭帶實習生的,卻因為一時沒有人員可以調動,只能選擇讓許鹿微進組。

進組後,高一鳴也沒有把許鹿當新人看待,寫不完的報告,做不完的項目,不懂就自己問,沒人幫忙就自己學,時間不夠就加班,最初的那兩年,每天能睡夠六個小時的機會都少之又少。

有一回他們組拿到一個大項目,剛好趕上年關衝刺,那天她連續上班22個小時,實在頂不住差點低血糖在辦公室暈倒,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放她一馬准予回家休息,結果他只說了六個字:做不了就滾蛋。

但也是這個人,讓她僅僅半年就蛻變成一位成熟的項目經理,讓學歷一般、沒有背景的許鹿微,在華西站穩了腳,還坐上了項目總監的位置。

她一度對他恨的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甘願臣服。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中城這個項目我會好好跟,絕不讓你失望。」許鹿微站起身子,自信的笑了笑。

無論這個項目關乎誰,作為她上任後的第一個項目,她不會容許自己出任何差錯。

「這個項目可沒那麼簡單。」高一鳴習慣性的推了推眼鏡,轉過身,「明天一早出發去北京,我們要和中城集團好好談一談合作。」

他回眸,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明天?這麼快?」

這個瘋子…

想起整個項目200多頁的資料還一個字沒看,許鹿微深深吸了口氣,又開始為自己剛剛的自信懊悔不已。

回到辦公室,她立即關上門,將公共辦公區的一片嘈雜隔絕在門外。

身心俱疲的癱倒在座椅上,大腦重回安靜,內心的複雜情緒也瞬時湧上心頭。

.......

一陣倉促的手機震動聲打斷了她的思考,電話那頭的聲音略顯焦急。

「您好,請問是許小姐吧?」

女孩兒試探性的問道,又解釋到剛剛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沒人接聽。

她才意識到應該是自己在高一鳴辦公室時沒帶手機,所以沒人接到電話。

「是的,您是哪位?」

「許小姐,我是南濱市動物救助中心的,七年前您在我們中心留下了一隻叫小七的小狗,您還記得嗎?」

小七...她當然記得。

那是她大學時救助的一隻流浪狗,因為當時還是學生沒有收養的條件,只好把它送去救助中心。

這一晃,原來已經過去了七年。

早幾年她獨自去救助中心看過它幾次,這兩年忙,她一直沒抽出時間再去了。

救助中心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莫非有事發生?

她心生不安,想到自己又突然和中城集團扯上關係,明天還要去北京......

握着手機的掌心跟着冒汗,左眼眼皮不知何時開始跳個不停。

這種感覺,就像被命運平白無故的推到轉折點,而後方,已無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