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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狠人:開局獻祭自己 連載中

是個狠人:開局獻祭自己

來源:google 作者:猩猩不知道傷心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季子衿 猩猩不知道傷心

地星自有人類以來,曆數其最高光時刻:上可九天攬月,下可五洋捉鱉他們不再仰望星空,邁入星河時代人力所至,神明不達殊不知,災難因此而來毀滅,接踵而至最終,人類一敗塗地,退守地心世界世紀輝煌,不過彈指一揮間關於地表世界的毀滅眾說紛紜,但最為出名的則是十大假論:太陽災劫、隕石墜落、核戰爭....事實真是如此?展開

《是個狠人:開局獻祭自己》章節試讀:

距離季子衿講故事,已過去半月有餘。

「老大,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急不可耐的老神棍,一天來問五六遍,臨走時還不忘告誡:「再丟下我,老死不相往來,兄弟沒得做!」

最後甚至不放心,連屋都不回的,直接跟兩人住一起。

吳常聽後嘴抽抽,他敢去嗎?

只要一出現,李虎把他大卸八塊都是輕的。

漸漸的,老神棍覺得不對勁,兩人根本沒有外出的打算。

季子衿整天搗鼓着石瓶,每次對他的回答很是敷衍。

吳常多次欲言又止,卻又拉不下臉面。

誰讓老大把牛吹出去,收不回來。

每一天,老神棍都是度日如年,心心念念。

總感覺,涼城美好未來不斷向他招手。

......。

「老大,不好了。」

吳常跌撞跑進來,正研究石瓶的季子衿嚇一跳。

「小三那狗東西,他...,他一個人去了涼城。」

「啥?」

看着上氣不接下氣的吳常,季子衿忙跑出去。

吳常喘着粗氣將他拉住,迎着季子衿疑惑目光苦笑道:「來不及,去了兩天。」

「他讓人捎話給你,你能行,他也行!」

「我行踏馬個菠蘿米!」

季子衿直接爆粗口,忍不住將腳下的石塊踢飛,結果痛得他齜牙咧嘴。

「不行,要趕緊去涼城!」

「晚了的話,要出事。」

看着急如熱鍋上螞蟻的季子衿,吳常苦笑。

牛逼是吹爽了,但有人卻踏馬相信了。

而後,冷靜下來道:「老大先別擔心,涼城的人不知小三和咱們關係。」

「況且以他的能力,誰忽悠得過他?」

「也是。」

聽吳常這麼一說,季子衿想想釋然。

最近一段時間,他都在研究石瓶。

突破在即,萬不能分心。

內心只能祈禱,小三這傻帽最好別出幺蛾子。

不然,會死得很難看。

吳常也是無語,小三心比天高,事事要比老大,可惜事事不如意。

從小到大,就沒一次比過。

哪像自己事事都聽老大的,就沒那麼多的糟心事。

季子衿兩人的異常,隨着時間的過去,習以為常的鄉親們也反應過來。

年輕人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當日聽的故事,水分很大。

之前熱絡的心,逐漸涼下來。

小孤山鎮,恢復以往的安寧。

忽一日,這份寧靜被打破。

「老大,聽說鎮上來了一群陌生人,好像去了二狗叔家,我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話說出去,半天無人應答。

吳常低頭看去,季子衿竟睡著了。

這樣下去不行,石瓶得儘早扔掉,天天搗鼓這玩意,他們都快揭不開鍋。

前段時間出手太豪放,以至於現在兜底見空。

坐吃山空,古人說得是有道理的。

抽身上前,欲將其從季子衿手中拽出。

季子衿死死緊握,任憑他怎麼弄。

最後,無果。

吳常咒罵兩句,往外走去。

一晃五天過去,季子衿準備梳洗,雞窩似的頭髮都快凝結成塊。

實在是,有點噁心。

只是可惜石瓶他還沒研究出個一二三來,準備休息休息,換個思路。

「老大不好,二狗叔死了!」

「哐當」一聲,季子衿盆掉地上。

若是沒記錯的話,前段時間見過他,生龍活虎的,怎麼說沒就沒?

難道是凶獸來襲擊鎮子?

「我前幾天不是告訴你,有一群人來鎮上,他們去了二狗叔家。」

「你什麼時候說的?」

季子衿疑惑看向吳常。

吳常:「@¥%……&*。」

「你嘀咕什麼呢?」

發泄一番的吳常,忙將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告知。

季子衿聽後沉默,突然眼神變得警惕問道:「是李虎派來的人?」

吳常搖頭,那群人來得快,去得也快。

隨之而行的,還有二狗叔。

小孤山鎮的人也不知怎麼回事,起初還以為是趙二狗遇上貴人,要發達了。

哪曾想一轉眼趕赴黃泉,生死兩相隔。

「現在那群人將二狗叔屍體帶回來,就放在他家門前。」

「走!」

原本打算好好梳洗一番的季子衿,現在哪有心情,拉着吳常往外就走。

「你們這群惡人,害死孩子他爹。」

「阿公,您可要為我們孤兒寡母做主!」

季子衿遠遠的,就聽見趙二嬸的哀嚎聲和孩子哭泣聲。

小孤山鎮一群人手持木棍、鐵刀等工具,言語甚是激憤,動作幅度也很大。

奇怪的是,俱都踟躕不敢上前。

季子衿扒拉開圍攏的人群,往裡走了進去。

好傢夥,一群持槍者,約莫四五十人。

看他們的穿着打扮與涼城有別,卻跟記憶中的有些相似。

但奇怪的是這一行人有點狼狽,地上還坐着不斷哼唧的傷員。

季子衿眉頭微皺,聽見阿公聲音低沉傳來:「小崽子來了,這事咋辦?」

轉身間見阿公臉色難看,急忙走了過去。

「阿公,這怎麼回事?」

「小子衿你來得正好,這群狗日的外來者欺負人。」

邊上持刀的李大壯,臉色猙獰回應。

雪白的刀光隨着他說話,不斷在季子衿眼前晃蕩,令他心悸不已。

「大壯叔,先將刀收起來。」

「你們也是,人多欺負人少?」

季子衿如此說,是怕他們吃虧。

真開搞,對方手中有槍。

「小子衿你什麼意思,幫着外人...。」

「閉嘴,聽他的。」

阿公呵斥後,示意眾人將手中武器收起來。

季子衿的擔憂,他也明白。

「嗯。」

人群中,有人詫異出聲。

眼前這頭髮亂糟糟的少年,看來在這鎮子有點地位。

要是他們來得稍早一些,怕是看不到如此場景。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擺平鄉親後,季子衿往前看去,有三人較為顯眼。

青年神情冷然,古井無波。

老者銀白鬍須,眼神銳利。

在他們身後有個少女,正好奇看着他。

見狀的季子衿笑容燦爛,眼睛尤為發亮。

少女白眼一翻很是傲嬌,轉而看天,直接將其無視。

「麻麻批的,啥意思?」

季子衿臉頓時垮下來,鬱悶的他目光回到李大壯身上。

「小子衿,這群人來找你二狗叔,說去給他們帶路,結果回來就變成一具屍體。」

「依我看,人就是他們弄死的。」

季子衿疑惑連連,詫異看着李大壯:「帶路?什麼路?哪裡的路?」

這時候對面人群里,有一黑臉大漢走出。

「這位小兄弟怎麼稱呼,我叫韓廣。」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季子衿。」

「你姓季?」

其他人倒是沒啥反應,對面人群里的老者突然厲聲出言,青年目光也是霎時看來。

「你是季家什麼人?」

「什麼季家?」

這老頭說啥胡話,哪來的季家?

「你不知道季家?」

一驚一乍的老者,將季子衿弄得一頭霧水。

看季子衿表情不似作偽,老者也不再說話,身體悄然往後退了退。

「神經病!」

季子衿內心暗罵,轉而臉色凝重看向韓廣。

「季小兄弟,這都是誤會。」

韓廣面有委屈,將事情述說。

原來這群人是找個當地導遊,想去尋一個地方。

趙二狗毛遂自薦,言說可帶他們前去。

哪曾想在山中兜兜轉轉,出了事故身亡。

人生地不熟,前路又危險重重,這群人不得已返回。

季子衿面無表情聽着,人都死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季小兄弟,你情我願的,這事不怪我們。」

「出於同情,我們將之前的酬金多加三倍,你看如何?」

「一起去的不僅他死了,我們也有傷亡。」

見季子衿不發話,韓廣眼神真摯看向阿公,這是他們能做出的最大妥協。

實在講不攏,那就只能...。

最壞的結果,不是他們想要的。

僱主也曾多次提醒不得節外生枝,否則容生變故。

此行,低調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