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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薄承肖綿綿筆趣閣 連載中

沈薄承肖綿綿筆趣閣

來源:外網 作者:沈薄承肖綿綿 分類:恐怖靈異

標籤: 恐怖靈異 沈薄承肖綿綿

《沈薄承肖綿綿》是一部十分受讀者歡迎的小說,最近更是異常火熱。《沈薄承肖綿綿》主要講述了沈薄承肖綿綿的故事,同時,沈薄承肖綿綿也就是這部小說裏面的男主角和女主角。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是一直親密,而是有跌跌宕宕的起伏,甚至一度陷入冷戰之中。不過一起經過許多的故事,最終還是得到了甜蜜的結局。...展開

《沈薄承肖綿綿筆趣閣》章節試讀:

《沈薄承肖綿綿》是一部短篇小說,小說內刻畫了沈薄承肖綿綿等角色,這些角色的刻畫都是極為入木三分,讓讀者的沉浸感和代入感更佳:有次他和我爸喝酒聊人生,喝醉了,我扶着他去客房休息,看他眼角微紅,一副勾人攝魄的模樣,我忍不住低頭吻上了他的嘴角。沈薄承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在KTV的包廂裡頭和別人拼酒。... 舍友都看不過去了:「肖綿綿,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男生,校草都跟你告白了,你竟然還看不上,你這眼光要上天了啊。」 舍友口中所說的校草叫程司翰,的確長得一表人才,而且打得一手好籃球,是全校女生明戀暗戀的對象。 程司翰和我告白的時候,雖然沒有大張旗鼓,但因為他的知名度,這件事也轟動全校。 可我拒絕了他。 他眼中有受傷的神色,但更多的是不甘,他問:「為什麼,是我不夠好嗎,還是你心裏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我腦海中閃過沈薄承的身影,他穿着白衣黑褲,低頭整理袖口清冷恬淡的模樣,讓人恨不得攪亂他的一池春水。 我直視程司翰的眼睛:「我有喜歡的人了。」 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有了沈薄承這輪明月在我心中,其他明珠便黯然失色了。 沈薄承回來了,手裡還提着一袋子日用品。 「去吹頭髮。」沈薄承見我頭髮濕漉漉,劍眉微凝,拿着吹風機丟給我,「這臭毛病不改掉,以後頭疼別哭。」 我故意撒嬌:「我累,不想動。」 他呵了一聲:「喝酒撒歡的時候怎麼不累,這會兒開始累了,打電話給你爸媽了嗎?」 他一邊說,一邊任勞任怨地給我吹頭髮。 修長的手指穿過我的髮絲,我只覺得從頭髮絲到腳底板,一股悸動從四面八方湧來,讓我整個人都酥酥麻麻。 我閉上眼,享受這一刻。 不久後,風聲停止。 我的悸動卻未停止。 他放好吹風機,說道:「我去給你泡一杯蜂蜜牛奶,你喝了就乖乖去睡覺,今天你去喝酒的事情,我可以保守秘密,不告訴你爸媽,但下不為例,知道嗎?」 「沈薄承,學校有人和我告白了。」 他轉身那一刻,我沖他背影叫道。 他脊背僵了一下,不過很快轉過身,深邃的黑眸盯着我。 我起身走到他身邊,仰頭看他:「沈薄承,有人和我告白了,你說我要不要答應他,他叫程司翰,還是我們學校的校草,很多女孩子都喜歡他。」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鴉羽一般的長睫微垂:「那很好啊。」 那很好? 這三個字就像一盆冷水,將我剛燒旺的火瞬間澆滅。 我委屈的不行,脾氣上來,故意話趕話:「那你是同意了是吧。」 他抬頭,黑眸一閃而逝讓人看不透的光芒,他轉移話題:「很晚了,喝了牛奶就去睡吧,晚安。」 翌日,我沒打招呼就回了學校。 舍友嵐嵐見我回來,忙將我拉到一邊:「哎呀我的小祖宗,你居然還敢回來,你不怕被全校女生剝皮拆骨嗎?」 我一頭霧水:「我做了什麼要被她們剝皮拆骨?」 嵐嵐沖我曖昧的眨眼睛:「老實交代,昨晚來接你的帥大叔是誰?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在KTV強吻人家的事情,現在傳遍整個學校了,包括程司翰,今天不是有籃球賽嗎,他都請假沒去,估計他是真的被你傷到心了。」 我頭大。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不是什麼帥大叔,他叫沈薄承,是……」我斟酌了下,「他是我爸的朋友。」 嵐嵐那雙眼睛就是火眼金睛:「你喜歡他?」 我點點頭,並沒有想瞞她:「我喜歡他。」 「夭壽啊。」嵐嵐嚇得方言都飈出來了,「他看着就比我們大許多,而且還是你爸的朋友,你們這樣,不會……」 「好了你閉嘴。」我嘆了口氣,撐着下巴,「八字還沒一撇呢。」 我和嵐嵐去食堂吃飯的路上,碰上了程司翰。 與其說是偶遇,我更相信他是在守株待兔。 嵐嵐很聰明地先跑了,我和他相對無言,氣氛頗為尷尬。 他自嘲一笑:「所以你拒絕我,是因為那個人嗎?」 我沉默以對。 「綿綿,他太大了。」程司翰靠近我一步,「你根本不夠他玩,也不是他的對手,你……」 我皺眉。 除了我爸和沈薄承之外,我並不喜歡其他男人叫我綿綿。 「這好像與你無關吧。」我並不是想傷害他,可他根本不了解沈薄承,憑什麼言語中傷他。 我轉身就走。 手腕被他一把拉住,他輕輕拽了一下,我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這位同學,你拽疼她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我抬頭望去,沈薄承面色沉鬱地朝我們走來。 到了我跟前,他看了一眼程司翰,語氣輕而緩,卻不容置疑:「同學,可以放開她了嗎?」 程司翰被他的氣場壓制住,聽話地鬆開了手。 他一放開,我立馬躲到了沈薄承身邊。 看到這一幕,程司翰面色愈加陰沉。 沈薄承小心翼翼地抓起我的手檢查了一下,見我的手腕紅了一圈,他眸子又厲了一分,我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冽氣息。 沈薄承很少發脾氣。 不像我爸這個急脾氣,跟炮仗一樣一點就着,他就像水一般,溫潤恬淡,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但他也並不是沒有脾氣。 他只是善於隱藏和隱忍。 我沒去食堂吃飯,沈薄承說帶着我出去吃。 我剛上車,他便說道:「離那個男孩子遠一點。」 他的語氣十分嚴厲,聲音又冷又沉,眉宇緊擰,這是他慣來不耐煩的模樣。 我看着他的眼睛:「為什麼?」 他嘴唇蠕動了下,最終回答:「人在情急的時候,最能表現自己的真實情感,他固然喜歡你,但他卻也會無意識傷害你,所以我不贊同你們在一起。」 我湊到他面前,離他不過寸余,溫熱的呼吸像小刷子一樣在他心尖上撓痒痒:「哦,是嗎,真的是因為這原因嗎?」 他喉結動了動,往後退了退,輕聲道:「綿綿,別胡鬧。」 「昨晚我吻你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我低頭,伸手點了點他胸膛,心臟的位置,「我記得昨晚我吻你的時候,你這裡跳的很快。」 沈薄承呼吸瞬間變得急促,眸子沉如墨。 我說過,我最喜歡攪亂他的一池春水。 我直指要害:「其實你喜歡我。」 似乎被人猜透了心思,沈薄承脖子連同耳朵都紅透了,我看着他紅透的脖子和性感突兀的喉結,沒忍住上前,輕輕吻了上去。 吻他的喉結,神聖而又傾慕。 我聽到沈薄承急喘的聲音,以及狂烈的心跳聲。 他一把推開我:「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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