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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有新的命案訂單 連載中

您有新的命案訂單

來源:google 作者:呆a瓜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懸疑驚悚 蘇郁 陸清桉

十年前,蘇郁被綁架失蹤,音樂圈少了一個青年鋼琴演奏家十年後,蘇郁在執行任務中,意外看到了個冰山美男她想:遇到他,是她的福氣但美男的脾氣有點冷,嘴巴有點毒搭訕失敗,犯賤不成,就算攜手解救被挾持的人質,也要被他「誇」是個憨批她想:這個福氣,大可不要但不要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因為這個冰山美男,是她新上任的頂頭上司蘇郁:......夭壽哇!陸清桉:閉嘴!蘇郁(慫兮兮):好的呢!陸清桉:叫老公!蘇郁:那我還是閉嘴吧陸清桉:.......離奇慘死的女人,所住的房間沒有第二人進入的跡象塵封數年的老舊棺材裏,白骨之上躺着另外一具腐敗巨人觀被囚禁折磨的流浪漢,胃部竟然殘留着自己的身體組織......所有案件撲朔迷離,抽絲剝繭中,十年前那起連環綁架殺人案的真相,被害者手腕處詭異烙印的秘密,逐漸浮出水面最後一個受害者,蘇郁,坐在審訊室里,表情冷漠嘴角掛着淺笑,「我殺了他」*【少年的肩上不只有清風明月,更有家國天下,還有她】清冷冰山刑警隊長vs沙雕賤萌女刑警食用須知:本文架空,架的很空這是一篇披着懸疑文的小甜餅展開

《您有新的命案訂單》章節試讀:

法醫室。

了無生機的女孩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明媚青春的五官失去往日的神采,皮膚也變為不正常的灰白色。

林白等人站在旁邊低頭默哀,對逝去的年輕生命留下最後一絲體面。

「死者吳瑩瑩,今年二十四歲,H市人,酒店前台,獨居一人生活,」李佑男的聲音冷硬,一板一眼的說著調查到的結果,「她高中畢業後來到本市工作,父母為她首付了一套房子,也就是案發現場。」

「同事和鄰居對死者的印象很好,稱讚她是一個老實本分,踏實肯乾的小姑娘,不曾與誰結仇,社會關係簡單。」

「因為性格內向,除了和閨蜜還有工作上的人打交道,熟識的也就剩下周圍鄰居了。」

陸清桉挑了下眉,身上的疏離感形成強烈的氣場,「也就是說,沒有排查的可疑人員。」

李佑男點點頭。

雖然男聲輕飄飄的,雲淡風輕沒有絲毫威嚴,但林白就是感覺到氣氛的凝重,連忙咳嗽兩聲,故意轉移着話題,「死者的死因可以確定。」

「是腦血管破裂導致的猝死,簡單的來說,就是被嚇死的。」

「嚇死?」李佑男顯然沒聽過這種匪夷所思的死法。

林白點點頭,雙手背到身後,認真的宛如老教授,「嚇死大多是因為原有細胞血管疾病,在驚嚇的作用下,作為潛在疾病急性複發的誘因,血管高度收縮,從而血流不暢或者血壓增高。」

「引發腦血管破裂或者心肌梗死,發生猝死現象。」

「很顯然,死者是前者,她患有遺傳性的心臟病,曾經在十四歲那年病發過一次。」

說著,從桌面上拿出一份醫院報告,「這是死者吳瑩瑩的病歷,從H市人民醫院調來的。」

手指翻動着紙張,目光快速鎖定在「六月二十日」這幾個大字上,陸清桉薄唇緊抿着,看着屍體若有所思。

林白盡職盡責的繼續報告着,「死者身上沒有任何威逼傷和束縛傷,死亡時間在末次進食後四小時,通過胃內容物能看到西紅柿還有青菜的食糜。」

肯定的應了聲,李佑男皺着眉,「我們在死者家中的冰箱里,發現了吃剩的西紅炒雞蛋還有清炒油菜,可以確定死者的晚飯時間在晚上八點左右,獨自一人進食。」

手摸着下巴輕輕摩挲着,徹底陷入思考,「我查找了監控錄像,死者於案發當天下午六點回到家中,直到深夜派出所民警登門,她都沒有出門,也沒有人進出過她的家中。」

「居民樓門口的監控技術人員也做過了排查,除了本單元居民,沒有陌生人進入的情況。」

「按照目前的線索看來,沒有發現任何有嫌疑的人員。」

沒有嫌疑人,沒有頭緒,沒有證據,案件猶如進入了死胡同。

林白面對一左一右兩尊冰山臉大佛,感覺自己被兩個散發著涼氣的開門冰箱包圍,瑟瑟發抖中,不自覺感慨。

要是蘇嚶嚶那個逗比在就好了。

只有在這個時候,我才能記起你的好哇。

「把調查方向改為附近居民,」陸清桉忽的張口,冷冽的嗓音不怒自威,「着重調查與死者交好的人。」

「這個人,可能也是H市人,或者長時間在H市居住過,與死者多年前就認識。」

李佑男皺起眉,顯然很不理解他的決定,「為什麼?」

薄唇張了張,話還沒等說出口,一道清脆的女聲便提前響起,「因為是熟人作案,她就居住在死者家附近。」

蘇郁雙手插兜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過來,白凈的臉上掛着自信的笑,朝着男人的位置打了個響指,「陸隊,我找到線索了!」

眼眸中倒映着她欠揍嘚瑟的模樣,陸清桉聽出她話語當中的從容,紳士的比了個「請」的動作,「願聞其詳。」

「死者在極度驚恐下求救,導致浴室牆壁下留下血手印,她的死因也在側面印證我們的猜想是正確的,」蘇郁從容不迫的回答着,思路清晰,「我檢查過屋子裡的電箱,因為電壓被控制。」

「所以才會導致燈泡忽明忽暗,營造出一種鬧鬼的感覺。」

從衣兜里掏出手機,屏幕中播放着一段小視頻,「這是我走訪附近居民時意外發現的。」

林白探出腦袋,看着小情侶在路燈下秀恩愛的虐狗視頻,鼻子皺起來,調侃着,「蘇嚶嚶,我知道你是單身狗,但也沒必要按着我們的頭一起吃狗糧吧。」

蘇郁嘴角抽了抽,不靠譜的回懟,「這叫有福同享,有狗糧同吃。」

藉著身高的優勢,李佑男清楚的注意到視頻角落,手指着那一處不同,「東北角那個一閃一閃的屋子,就是死者的家吧?」

「只有他們一家的燈光有異常,而其他居民家中都很正常。」

「binggo!」蘇郁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終於有聰明人懂得我想要表達的點了。」

從手機相冊里找到一張圖,語速極快的解釋着,「小區每個居民樓都有一個統一的大電閘,也就是我拍攝的這個。」

「我檢查過,沒有任何問題,小視頻也能證明只有死者一家電路出現問題。」

「那麼一定是她自己家裡電路!」林白恍然大悟,一拍腦袋,大膽猜測着,「被人破壞了?」

漆黑眼眸中笑意閃過,蘇郁手指在屏幕上滑動,顯示出另外一張電錶,「這個就是死者家中的電箱,電壓被人為控制。」

「這也就是我剛才說要調查熟人的原因。」

「這個人和死者有仇,並且能順利的進出她家,幫助死者修理電路。」

李佑男客觀的分析着,「可萬一是電工技術出錯了呢?」

豎起一根手指晃晃,蘇郁自信心滿滿,「你可別忘了,死者的性格內向,不愛與外人接觸,也就是我們經常說的社恐。」

「我敢這麼肯定的說,還有一個特別重要的原因。」

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張照片,上面血淋淋的紅色字跡在鏡面上格外顯眼,女聲中摻雜着冷意,「我在案發現場,發現了有趣的事情。」

「死者恐懼的,就是這四個大字——」

「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