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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舞的紙飛機 連載中

飛舞的紙飛機

來源:google 作者:會跳舞的星期天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會跳舞的星期天 倪凌 軍事歷史

emmm,不是爽文,也不是後宮文,好像只有一個女主,女配都沒幾個,主要寫的是抗戰時期上海淪陷前後,一群愛國志士和日本人鬥智斗勇的故事,穿插了一些歷史事件啊?主打的是什麼嘛,主打的是燒腦,用湯師爺的話來說,拼的是腦子主角與上海諸大勢力互相博弈,相互搏殺用幾句詩來形容吧山雨欲來風滿樓,能人嘆息義士愁千年古龍遭蝦戲,誤入淺灘難抬頭魑魅魍魎齊出動,從中取利扼龍喉數年挑釁起北平,龍子暴怒洗吳鉤關東燃火至瀘上,九州浴血恨難收兄弟同仇齊對外,不驅倭寇死不休展開

《飛舞的紙飛機》章節試讀:

打服葛溫之後,倪凌毫不客氣地把諸如整合裝備,制定常備作戰計劃等一大攤子事丟給了溫向陽,自己則跟着李成,每天訓練的三連的新兵蛋子不亦樂乎。

不過輕鬆的時間沒有持續太久,兩天後,團部的命令下來了,戰事過於激烈,二營不得不提前投入羅店,而且時間非常緊急,根據情報,日軍的一個聯隊將會在次日清晨抵達羅店西部,二營必須搶在日軍之前抵達駐守位置並修築好工事抵禦日軍。

「怎麼說?」倪凌皺着眉頭看着電報,溫向陽則看着地圖,喃喃道:「一百多里地,如果正常地面還好,但剛剛下過大雨,地面泥濘,我們的汽車要走這樣的路,很費勁,如果我們正常行軍,根本沒辦法正常在第二天清晨抵達。」

倪凌毫不客氣地從溫向陽口袋裡抓出一個懷錶:「現在是十二點了,距離明天早上還有六個小時,如果日本人行動快點,那就是五個小時。」倪凌盯着溫向陽:「你有什麼想法?」

「正常行軍的話,是沒有辦法在規定的時間抵達阻擊陣地的。沒有辦法,只能輕裝前行。」溫向陽咬着嘴唇,艱難道:「我們只能挑選精銳士兵組成一個分隊,只攜帶常規作戰武器和基本基數的彈藥,拋棄一切輜重,連夜急行軍先趕到阻擊陣地,修築工事,並抵禦日軍直到其餘部隊趕到。」

「先不談能不能及時趕到,就算能,按你的說,一支攜帶常規作戰武器,沒有重武器,沒有炮火掩護,甚至沒有足夠的人手的分隊,能擋住日軍一個完整聯隊建制的攻擊直到大部隊趕到嗎?」倪凌感覺自己腦袋有些大。

溫向陽沉默了良久:「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倪營副,不然的話我們沒法完成這個任務的。」

倪凌臉色也有些難看,過了稍許,倪凌突然笑了笑:「溫營長你決定了就去做吧,我只是你的營副,又不是營長。」

「你也贊同了?」溫向陽有些驚喜地站了起來。

「我倒是想反對,前提是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倪凌把玩了一下懷錶道:「咱們得稍微抓緊點時間,已經過了好幾分鐘了。現在要趕緊挑人了。我去和劉龍收拾行裝,我來帶隊。」

倪凌是經過一番思考的,畢竟如果是要從現在的二營挑選精銳,那一連的人是肯定少不了的,但是不能直接派一連上去,別的連的人肯定也要捎帶點,不然的話一碗水端不平。如果派李成還是葛溫去帶隊的話,能不能指揮的動別的連的人肯定不好說。想來想去,只有倪凌自己經常和李成來往,二連的兄弟基本都是混的臉熟了。三連也不用說,自己這幾天天天訓練他們,一連的話,自己也是當著全一連的面把他們連長給打趴下了,自己的威望還算是夠的。也只有自己能夠暫時帶領這個小分隊了,別人還真不怎麼合適。

「我覺得還是我來帶比較好。」

正要走出去的倪凌聽到這句話,頓時愣住了,他轉過頭,看了看溫向陽,笑了笑:「溫營長,有一腔熱血是好事,這樣吧,下一次你來帶隊怎麼樣,這次就算了,畢竟,輜重部隊也需要人帶隊。」

「我是營長,我命令,這次行動我帶隊。」想不到溫向陽直接拿出了營長的身份出來了,直接把倪凌噎了半天。這幾天,倪凌和溫向陽之間始終是以朋友相交,倪凌已經差不多忘了溫向陽還是個營長了,好像溫向陽的名字就叫溫營長一樣。誰知道這個節骨眼上,溫向陽直接把這頂大官帽戴上了,把他給扣的半天說不出話。

無論倪凌從各個方面勸說溫向陽,告訴他帶着大部隊行動是多麼不容易,有多大的風險,溫向陽卻帶着狡黠的笑容,始終用一句「我是營長」硬是把倪凌堵得直翻白眼。

爭執了半天之後,倪凌終於做了讓步,允許溫向陽參加先鋒部隊,因為倪凌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個小時了。之後急忙讓士兵吹響了起床號,和李成葛溫兩人商量了一會,挑選出來了人手以及偵查班,就在要走的時候,葛溫站了出來,淡淡道:「打日本人,我老葛從不落後於人,我也算一個,不用把我當連長,就把我當成一個普通士兵對待即可。」

倪凌和溫向陽對視了一眼,要是葛溫肯加入進來,有一個經驗豐富,熟悉對日作戰的老兵可以指點的話,那毫無疑問是一大助力,但是那是建立在他全心全意聽從上級命令的情況下。如果真把他帶上,戰事正酣的時候他跳了起來唱反調,那樂子就大了。

葛溫似乎也看出了二人的顧慮,正聲道:「營長營副不用擔心,此一時彼一時而已,可能在營長剛剛到任的時候我是有過一些不理智的言行舉止,但是,我的本質上,是一名華夏軍人。時刻願為我中華慷慨赴死。我是個粗人,只會這一句成語,但請營長營副放心,若在戰場之上,我若有半點異心,營長營副可指揮任何一名戰士都直接將我射殺,葛溫死而無怨。」言訖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剛毅堅韌的眼神讓倪凌有些不敢正視葛溫,那一股從葛溫身上驟然爆發的氣勢讓倪凌感覺自己猶如一隻暴露在老貓面前的老鼠一般渾身不自在,也有些自慚形愧,自己用這樣的思想去揣度一名忠心耿耿的戰士,確實不合適。

溫向陽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激動道:「好一個願為我中華慷慨赴死,葛連長,我們確實需要你的幫助,請葛連長多多指教。」

倪凌傻眼了,這什麼啊,葛溫就這麼幾句,溫向陽就這麼接受了他這麼一個不穩定的炸彈?但是當著全營士兵的面,他也不好公開反對,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葛溫背上了自己的裝備,坦然站在了分隊的第一排。

倪凌吐了口氣,無奈道:「全隊檢查裝備,準備出發,李連長負責帶領其餘士兵檢查輜重物資,全營前往羅店。」